第十八个Sa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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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周报近期之内不会更了,因为我禁止自己碰电脑
刀剑乱舞相关
主日服
这个号主要用来堆自己的一些脑洞,不会涉及明显的cp向

【脑洞】幼鹤日记:我的主人

我名叫鹤丸国永,自一周前来到这个这个本丸后,便一直担任近侍的职务。在一周的时间内,我对我的主人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我的主人是一位废柴审神者,她这一周之内没有做过一次日课,反倒是天天出去打牌。每天早上七点就跑出去打牌,一直打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回来。家里的小判已经输掉六万了,为此博多哥哥每天都在偷偷抹眼泪,可她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


今天早上她又饭都不吃就跑出门打牌了,内番也不安排,出阵也不安排。晚上快转钟了才回来,又是饭都不吃就躺在床上睡了。我过去送茶的时候听见她在梦里喃喃地咒骂时之政府,可是像她这样的审神者怎么还有资格去骂别人呢?


听说别人家的审神者都用小判给本丸的大家买了很多好吃的,可是我的主人却天天挥霍无度,沉迷赌博。家里的小判一天比一天少了,仍然没有收手的意思。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打牌有那么好玩吗?


我想去时之政府告状,可是却被长谷部叔叔拦下来了。他教导我说要体会主的良苦用心,多为主排忧解难。我十分不解,这个人的主命滤镜也太厚了点吧。难道他很喜欢这样的主人吗?


总而言之这就是我的主人,我一点也不喜欢她,我想再找一个疼我给我买好吃的的主人,不知道可不可以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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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偷偷看完近侍的日记后,每天翻花札翻得心力憔悴的审神者眼角默默淌下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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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为大家带来人物专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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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是花札敌军,因为日服这周的活动是花札…


为方便阅读,下附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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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载,他从犯罪者到教育者 走进秘宝之里敌军背后的生活


审神者周报记者 乌有 通讯员 正切九十度



“起床了!上工了!”清晨四点半,一个大多数人都还在沉睡的时间,监狱里的他却随着狐之助的吆喝声离开了床铺。“快点儿,五点钟通行手形就要刷新了,那个时候就得就位。”

他叫打刀甲,是一名时间溯行军。自在两年前被某位审神者俘虏押解到监狱以来,他便在这里接受劳动改造了。而在时之政府为了锻炼审神者设计了各式各样的新活动后,他也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第一批加入活动敌军,默默无闻为广大审神者服务的溯行军。

出阵却被俘
打刀甲本隶属于镰仓改变阿津贺志山方面甲部队,常年游荡在阿津贺志山妄图改变历史。终于,他被一位审神者击败,在秉承着“杀人多了遭报应”的一念之慈下,打刀甲保住了性命,但也被送进了监狱。

经过审判,打刀甲以组织、领导、参加恐怖组织罪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从此,他与成千上万被俘虏的溯行军们一起,开始白天接受劳动改造,晚上接受感化教育的生活。

“在时之政府工作人员的科普下,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的罪行,”打刀甲说,“我渴望能为守护历史做些贡献,但以我如今的处境,无异于于天方夜谭。”

加入政府军
好在打刀甲并没有失望太久,为了锻炼审神者和刀剑男士们的能力,政府开辟了一系列全新的演练场。在意识到人手严重不够后,他们将目光投向了监狱。

打刀甲说,同伴们有的抽中了大阪城,被编入了贵金属回收部队;有的抽中了战力扩充计划,被编入了纯经验值部队;而自己则加入了秘宝之里,被编入了花札四回目军。

“成为政府编制人员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感谢时之政府给了我重新做人的机会。”说到这里,打刀甲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

树立新志向
由于是虚拟伤害活动,再加上敌我双方又都必须参加抽花札的小游戏,所以打刀甲与刀剑男士私下里关系相当不错。

“他们都是一群好青年,为守护历史做出了极大的牺牲,只有让他们变得更强,历史才会愈加稳定。我会尽我所能努力去支持他们。”

两年来,在打刀甲手下毕业的刀剑男士不计其数,而他本人也在今年年末被评为了“优秀工作者”,得到了相应减刑。

“等服刑期届满后,我会考虑去时之政府应聘。虽然以我的前科可能无法成为体制内的国家工作人员,但只要是能为守护历史做贡献,我便没有任何怨言。”


【脑洞】刀剑乱舞X魔法少女小圆:魔法少年小堀川

一个废弃的脑洞。我将它埋葬在这里。

注意:涉及《魔法少女小圆》的相关剧透,没有看过的各位还是别往下翻了。

有腐向成分,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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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川偶然在梦中见到一位身披羽织,手持打刀战斗的长发男子,萌生了想要帮助他人的想法。

就在这时,他认识了狐之助,一名可爱的魔法使。

“如果是你的话,就可以改变命运,和我签下契约,成为刀剑男士吧!”

“我真的可以做到吗?”

“当然了!堀川国广,我能感知到你体内有强大的力量,和我签订契约后,你一定能成为最强的刀剑男士!”

渴望能够帮助他人的堀川来到了本丸,成为了一名“见习”刀剑男士。据狐之助介绍,所谓“刀剑男士”,就是和时间溯行军战斗,守卫历史的付丧神。时之政府为了阻止溯行军们改变历史,颠倒是非,安排狐之助签约了无数刀剑男士,他们通力合作,同仇敌忾,共同站在了保卫历史的最前线。

随着时间的流逝,堀川隐约察觉到这份工作的残酷性。有付丧神在与时间溯行军战斗的过程中掉了头,还有付丧神由于寄宿“灵核”的刀剑本体被破坏而灰飞烟灭。在此过程中,一位名叫和泉守兼定的刀剑男士一直对他百加揶揄,劝他还是别当刀剑男士得好。

终于,在目睹一位刀剑男士转化为时间溯行军后,一切的真相都浮出了水面。原来,所有刀剑男士都被名为狐之助的生物给骗了。时间溯行军就是刀剑男士变的,狐之助不过是想在刀剑男士们转化为时间溯行军的时候收集能量,从而维持时之政府正常运转。“对于我们而言,刀剑男士不过是家畜罢了。”

而在这时,总是对堀川冷嘲热讽的和泉守也表露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为了能够阻止堀川与狐之助签下契约,成为刀剑男士,和泉守和狐之助签订了契约,他无数次在历史中回溯,战斗,只是为了守护堀川,即便两人已经渐行渐远。

受到双重打击的堀川在无比的震惊中迎来了活击·敌大太刀,这位有史以来最强的时间溯行军很有可能会将所有历史毁灭得体无完肤。最终堀川下定决心拦下了与敌大太刀单枪匹马作战的和泉守,唤出了狐之助。

“狐之助,我要成为刀剑男士!请和我签订契约!”

“我要让所有的溯行军在诞生前消失,所有的宇宙中,过去和未来的全部溯行军,在诞生前就被我消灭!”

由于这份愿望过于宏大,成为刀剑男士的堀川违背了已知世界的因果律,堀川站在了比刀剑男士和时间溯行军们更高的层次上。他变成了保护历史本身的存在,历史真正的守护者。

没错,他成为了——检非违使!

当然,现在的刀剑男士更愿意用“堀神之理”来称呼他。在他们眼中,刀剑男士在暗堕成溯行军前被“堀神之理”收走,已经成为了现行宇宙法则的一部分。

只有目击到一切的和泉守,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今天的他,也在为了守护历史而孜孜不倦的战斗着……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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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为大家带来法治专栏!

(我居然一个小时不到就p完了,厉害了我)

为方便阅读,下附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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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阵动作尴尬相撞,单个动作是否受著作权法保护?
压切长谷部起诉新刀剑男士抄袭其真剑必杀姿势

审神者周报记者 乌有 通讯员 正切九十度

今天下午,审神者周报法治专栏办公室迎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这位来自欧皇审神者(化名)本丸的近侍——不愿透露姓名的压切长谷部先生向我们的记者倾倒了自己的苦水。

“我的主人最近召唤出了新的刀剑男士,”长谷部先生说道,“本来应该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姿势遭雷同

然而这位忠诚的近侍很快就发现了矛盾的症结所在。“当大家一起出阵亮相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这位名叫小龙景光的新刀剑男士的出阵姿势居然和我的真剑必杀姿势一模一样,若说只是巧合谁也不会相信。”

长谷部先生抱怨新刀剑男士小龙景光与自己撞姿势的行为严重影响了自己为主尽忠的积极性,当大家一起上阵杀敌的时候,即便是自己到了中伤可以爆衣的阶段,也要必须事先查看小龙先生是否处于出阵姿势,否则会造成尴尬。

起诉反被拒


最终,忍无可忍的长谷部先生向美浓国xx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起诉小龙先生抄袭自己真剑必杀姿势的行为侵犯了自己的著作权。


而就在昨天上午,美浓国xx市中级法院以长谷部先生证据不足,请求得不到相关法律支持为由驳回了长谷部先生的诉讼请求。


“我们虽然依法受理了长谷部先生的诉讼请求,但很遗憾的是它在实体上并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xx中级法院的无法官解释道,“根据《著作权法》第三条的相关内容,只有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来表达表达思想情感的舞蹈作品以及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范畴,而长谷部先生的真剑必杀姿势属于单个的功能性物理动作,不具备独创性,从而不受著作权法保护。”

难道是针对?

深受打击的长谷部先生只好来到本报法治专栏倾倒苦水。“我并没有质疑法官的判决,只是一想到我没有法律在身后作为支持,今后没有办法全力为主尽忠,就感到十分气馁。”


长谷部先生表示政府新近签约的几位刀剑男士似乎都和他处处针对。


“前些天主的本丸来了一位叫巴形薙刀的刀剑男士,自显形之后天天和我抢活干,寸步不离地黏在主的身边,完全把我当空气。现在又来了一位抄袭我姿势的刀剑男士,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只想好好的尽忠职守而已啊。”


本报工作人员对情绪激动的长谷部先生进行了安抚,向他保证,他的主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不再爱他。



谈话期间,发现自家近侍失踪的审神者欧皇(化名)在历经曲折后终于找到了本报法治专栏办公室。


审神者欧皇(化名)表示,由于巴形薙刀初次显形,尚不能完全习惯本丸的生活;而小龙景光则因为画风不同而感觉和大家格格不入,近段时间她忙于处理付丧神之间的关系,从而忽略了近侍的感受,对此深表歉意。


审神者欧皇(化名)表示她将负责近侍长谷部先生的进一步安抚工作,同时向本报呼吁,刀剑男士之间应该和睦友爱,互帮互助。



不好意思,更新可能会鸽到明天早上(土下座
话说新刀这个眼镜boy我很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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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刀这周破事还是很多啊!


以后要是有破事就周一更吧,没破事就咸鱼休刊(立flag)


搜tag#审神者周报 可以看到全部报纸(只有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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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阿官真的太让人心累了,做张小报纸缓一缓


做完之后只感觉心更累了……

还有365天就要就任二周年了,想起就任一周年的日子,仿佛就在今天。请大家提前祝我二周年快乐。

【小段子】不好意思,请问龟甲贞宗在家吗?

捞龟捞得我要死了,放一张图自行感受


今天还是我就任一周年的大喜日子,看来本丸注定要不能全员一起庆祝了(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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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三极短三太组成的7-3捞龟大队正奔驰在江户城下的康庄大道上。美丽的江户城在夕阳的渲染下多了一丝血的殷红。


格外美丽,也格外危险。


“快……快到了吧,前面就是王点了。”经历了一路的鏖战,捞龟大队早已伤痕累累,刀装也损失了大半。


“全体队员,听我指令……”队长膝丸在侦查结束后低声做出指示。


极短们顿时握紧了手中的投石,弓箭和枪。


“开始敲门!!”


霎时间,无数的远程刀装如雨点般砸在了德川家康的家门口。


“吱呀——”一声,拱桥后的门被打开了。



Round 1


“不——不好意思,请问龟甲贞宗先生在家吗?”


前田藤四郎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门打开了,一把四花的蜘蛛精(中胁差)走了出来。


“你找他有什么事?”


面对蜘蛛精倨傲的语气,前田藤四郎咽了口唾沫。


“我家主上想见见龟甲先生——”


“叫她做梦去吧,没有人能从老子手上抢走他。”


话毕,只见蜘蛛精手起刀落,一击便削掉了前田大半的刀装。紧接着第二刀,第三刀也接踵而至,砍得小天使节节败退。


“滚回去告诉你的废物主人,让她下次再来。”


“真……真的很抱歉!”



Round 2


“唉——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战争吗……”


江雪左文字面对着紧闭的大门无奈地叹了口气,克制住内心的厌恶上前敲了敲。


“打搅了,我们在找一位龟甲贞宗先生……”


门打开了,这次出来的是一把五花金盾大太刀,光是看着他鼓鼓的腹肌就觉得凶多吉少。


“我们是不会把龟甲贞宗拱手相让的。识相的话就赶紧回去。”


“抱歉……主命不可违,既然无心退让的话……”


江雪左文字缓缓抽出鞘中的本体,指向了对面的溯行军。


他出手极快,戴着三个金盾的大太刀本身就行动迟缓,对于浅蓝色长发的付丧神何时绕到他背后占据先手则完全没有概念。


“不好意思,看来是我先。”


话音未落,江雪左文字的致命一击便结结实实地落了下来,敌大太毫无还手可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拿走了自己的一个金盾。


……等等,才一个金盾?


江雪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尴尬的场面,他局促地清了清嗓子,作势挽回道:“我们点到为止吧,我相信,只有免除不必要的战争,才能找到通往和睦的道路。”


说完他便翩然离去,只留下敌大太还愣在原地,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


“卧擦?玩我呢?”


(屏幕外的婶婶【痛心】:江雪!不要砍个刀装就撤啊!)



Round 3


“龟甲先生~要一起坠入迷乱吗~”


乱藤四郎的言论显然过于危险了,因为这次出门迎接他的是一把五花三重步枪爹,溯行军里最棘手的一类敌人。


“小姑娘不要整天把迷乱挂在嘴边啊,成何体统……”枪爹擦拭着手里的枪,明晃晃的尖端反射着夕阳的光线,让人睁不开眼睛。


“真过分啊,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哦。”乱藤四郎被枪爹的有眼无珠惹怒了,手持短刀以惊人的速度冲了上来。


经过极化的短刀机动惊人,乱藤四郎有十分的把握自己可以占据先手,可万万没想到,刀尖尚未触到敌方的脖颈,便感到一阵刺痛。


“好过分哦,把我伤成这样……”肩膀上多了一道划伤,美丽的小裙子也被扯破了,乱藤四郎的进攻计划不得不被迫终止。


枪爹的动作却丝毫未变,依然得瑟地衬着夕阳擦拭着自己的武器。


“小姑娘,放弃吧。论机动你是比不过我的,下一击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刀装不会碎哦。”


“讨厌!都说了人家是男孩子啦!”



以下有毒



Round 4


“啊……今天也没有主人把我接走好好疼爱我吗……”


王点门后的小屋内,一名着西装的白衣少年正百无聊赖地对着窗外叹气。


屋子的门被推开了,第一回合应战的蜘蛛精(中胁差)走进屋内,龟甲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希望。


“请问一下,今天有主人来接我回家吗?”


“没有哦,不好意思。”蜘蛛精直截了当的回答后,少年的头慢慢地垂了下去。


“好想被我的主人带回去体验被束缚的快乐啊……”


“会有那么一天的,先别着急。”蜘蛛精伸出一条腿,怜爱地捋了捋少年浅粉色的头发。



龟甲快来吧!!!(泣)

【520特刊】审神者和各刀男逛万屋的场景(3)

**乙女向,ooc注意**

前文请走【脑洞】审神者和各刀男逛万屋的场景(1)

              【脑洞】审神者和各刀男逛万屋的场景(2)

是在看刀男台词时忽然冒出来的脑洞,如有雷同……那真是挺有缘的0v0
原文台词见   @刀剑乱舞neta屋  

原则上不接受撕,如果和您想象中的本丸生活不一样,麻烦请右上

这次是鹤ball的单篇糖,剧情废,只是单纯的为了发糖而发糖

有吻戏,不能接受的看到这里就退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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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哦呀哦呀,如果是要给我礼物的话,不要跟我讨论比较好吧?


                                     生日礼物
     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有个奇怪的习惯:将付丧神们来到本丸的日子当作他们的生日。

     “毕竟都有人类的形态了,那么出生的日子也当然不能少啦。”

     于是给本丸某个付丧神庆祝生日的情景时不时地会在晚餐的饭桌上上演。大家仿照着现世的习惯,端上插着蜡烛的蛋糕,七零八落地唱着生日歌,再吵吵嚷嚷地分掉那块平价的奶油蛋糕。

     当然也有付丧神完全不吃这一套,鹤丸国永就是其中之一。他在生日前夕明确指出了自己不喜欢吹蜡烛吃蛋糕那一套玩意儿,毕竟看别人的都看了这么多遍,轮到自己真正成为主角的时候,早就已经像被嚼了千百遍的甘蔗一样,再也尝不到一滴有趣的汁液了。

     “我想要生日礼物,因为每年都不一样的生日礼物才能够带给我不一样的惊吓感啊。”

     隔着薄薄的一层遮脸布,鹤丸国永看不清自己主人脸上的表情。不过从语气上来判断,审神者并没有对这个提议感到排斥。

     “那鹤丸想要什么礼物呢?我可以去万屋给你买。”

     鹤丸国永立马来了精神。

     “哦呀哦呀,如果是要给我礼物的话,不要跟我讨论比较好吧?不然的话就不够惊吓了啊。”

     审神者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第一年,他收到了一盒茶果子,它的味道简直就和它的包装一样无聊。鹤丸国永仔细研究过盒子底下粘着的商标之后得出结论,这是万屋非常寻常的通贩款。

     第二年,他收到了一只毛绒仙鹤,它虽然纯白但并不优雅,就算用力拉扯,尾巴翅膀也不会动。

     第三年,他收到了一本笑话书,初看确实将他逗得乐不可支,但是笑过之后却再也没有了重看一遍的兴趣。

     茶果子在他尝过两块之后被重新包好送给了隔壁的莺丸,毛绒仙鹤的脖子被打上结后便被塞到了衣柜的深处,至于那本笑话书则彻底不知所踪,可能是被粟田口家的短刀们拿去看了吧。

     他这才后知后觉到自己似乎干了一桩不划算的买卖,这样既失去了一年一次做本丸主角的机会,也完全没有惊吓感可以享受。

     于是在他第四次生日的前夕,鹤丸国永拦住了准备去万屋给他挑选礼物的审神者,非常郑重地表达了自己意愿:“主上,这次我也一起去,我自己给自己挑一件喜欢的礼物。”

     即便是面对他这种明显冒失的语气,审神者依旧不置可否:“好啊,那就一起去。”

     那天晚上,他在万屋的货架旁边流连往返了许久,久到万屋的老板催促说要打烊了,才匆匆忙忙挑选了一个看上去颇为有趣的玩偶盒,只要打开了盒子,就会有弹簧小丑从里面跳出来吓你。

     审神者自始自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就像是在迁就着自己在迪斯尼乐园乐不思归的小外甥。


     鹤丸国永可以感觉到,虽然这个主人对他们的事情总是表现得格外上心,其实却隐约地透着敷衍感。她有意拉近自己和他们之间的距离,提议给付丧神们过生日;她从不拒绝短刀们的撒娇和拥抱,心情好的时候也会主动给他们讲故事;他们出阵时她会格外关心,佩戴的御守检查了又检查,中伤的刀剑总能及时得到手入……她是一个完美的主人,完美得就像她带来本丸的那些杂志上的那些纸片人。

     可是,即便是再好的演员,也会有疲惫的时候。可能是交代工作时的语气,可能是出阵归来时的问候,总有那么些时候,审神者的情感并不是很到位。时间久了,本丸的大家也对自家主人的态度心知肚明。无论怎样,综合评定下来她都是一位完美的主人,大家也就都相互理解各司其职,尽力配合审神者各种并非发自内心的示好。

     鹤丸国永坐在廊下百无聊赖地玩着他的新生日礼物,让小丑一遍遍地跳出来,又一遍遍地把它重新关了回去。

     从审神者给自己准备的那三份生日礼物可以看出,她对自己并不了解,关于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喜好,她一无所知。她努力地摆出一副了解自己的样子,准备了一份份看似用心实际却很不走心的礼物。

     鹤丸国永再一次把弹出来的小丑塞了回去,这才过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已经开始厌烦自己的生日礼物了。


     他掰着指头算算,审神者从成为这个本丸的主人开始,已经就任四年了,四年的时间他观察到她的头发从齐耳蓄到了披肩,衣着也从牛仔衬T的休闲款进化到了最正式的OL职业套。可是除此之外,他对她的了解和四年前相比却没有任何长进。她就像海市蜃楼一样,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

     可是他却偏偏对自己的主人起了兴趣。或许是和一成不变的本丸生活比起来,自己那扑朔迷离的主人实在是有趣了太多。即便摆在面前的是一张白纸,他也要睁大双眼,努力从子虚乌有中看出字来。

     鹤丸国永开始努力发掘自己主人“本真”的一面。他会煞有介事地向其他付丧神说起审神者,她在万叶樱盛开的时候嘴角有过稍纵即逝的笑意,她在整理公文的时候会哼当下时兴的流行歌曲。其他人不胜其扰,他却如数家珍。

     直到同部屋的烛台切光忠跟他开玩笑:“鹤先生难道是喜欢上主上了么?”他才意识到自己对审神者的感情早已远远超过了“感兴趣”的范畴。

     他想,自己应该是喜欢上自己的主人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已逾千年,可是真正拥有人类的形态却不过四年,人世间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他早已看过无数遍,就像是一部部看过几千遍的情感电影一样,单调乏味而如出一辙。可是一旦自己从旁观者转变为当局者,却开始怎么都参不透这稀松浅薄的人类情感了。

     鹤丸国永闷闷不乐地看着自己的第四件生日礼物,又想了想那不知所踪的前三件礼物,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打击。


     他最后一次把弹出来的小丑塞了回去,仔细地把玩偶盒整理好,准备待会拿给主人,让她带到万屋去退货。

     他要跟她说清楚,自己反悔了,以后都不想再要生日礼物了。既然每年的生日都过得没有任何惊喜,那还不如重新要回自己一年当一次主角的权利。

     看到审神者房间的灯还亮着,鹤丸国永隐约庆幸了一下,可是里面还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审神者听上去似乎坐立不安:“我知道自己精力有限,但因为这种事情也……”

     一段长长的寂静后,她重新开口了,声音僵硬得不像是本人:“嗯……好吧,那我知道了。”

     “感谢您这些年的栽培,部长。”

     咔哒一声,电话被挂上了。

     从电话里的语气来判断,自己主人现在的心情似乎并不好。鹤丸国永正打算蹑手蹑脚准备回去时,审神者在门内轻轻唤了一声:

     “是鹤丸吗?有什么事就进来吧。”

     鹤丸国永抱着玩偶盒拉开了门,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主人。

     虽然遮脸布遮挡住了她大半的面容,也可以推测得出审神者现在的脸色煞是精彩。脸上两条长长的泪痕,妆也花得一塌糊涂。无论怎样,再用不置可否来形容这样的脸色都不算合适了。

     鹤丸国永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看到了主人并不想暴露的私人的一面,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作何表情。

     审神者看上去并不在意自己的人设崩塌,她扬了扬手里的两罐啤酒,虽然脸上的眼泪还没干,语气听起来却相当轻松。

     “要一起喝吗?就当是庆祝我终于解脱了。”

     鹤丸国永接过那罐包装古怪的饮料仔细打量了一番,脑子里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要出去吗?我知道一个喝酒的好地方哟。”


     万叶樱的枝桠有些分散,审神者踩在相对离地较近的一根枝条上,颤颤巍巍又踯躅不前。

     鹤丸国永站在她斜前方的枝条上向她伸出了手,作出要拉她的架势,思考着爬树这样危险的举动对于女孩子而言会不会太过了。

     下一秒,他的手便感受到了一种陌生的触感,下意识地往前一拉,审神者较小的身躯便跌到了自己的怀里。

     “啊,真的做到了。这可是我第一次爬树哦,真是多谢鹤丸了。”

     审神者的语气兴奋地像小孩子,鹤丸国永却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鼻子里满是审神者身上香香的味道,怀之所触也是她温热的身躯。

     原来……拥抱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吗?

     他下意识地搂得紧了一些。

     审神者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巧妙地借力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拍了拍身边的空地,不大不小,正好够两个人紧挨着一起坐。

     鹤丸国永学着审神者的样子,动作生硬地拉开啤酒罐的拉环,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这……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尝起来就像是味道奇特的苦茶,咽下去后才能稍稍品出一些麦芽特有的香气。

     审神者却大口大口地灌下了一半,末了还长长叹了一声:

     “果然啤酒就应该这样喝啊。”

     他也便学着自己的主人,将这种味道奇特的苦涩液体一口气灌入喉中,虽然这样做也没有让它变得更好喝一点。

     “我啊,”审神者突然说,“在现世被老板辞退了呢。”

     鹤丸国永望着她,不知道应该作何表情。

     “他们说我太辛苦了,又要顾着本丸又要顾着现世这边。很可笑吧,我人生中第一次被炒鱿鱼居然是老板想给我减轻负担……”

     审神者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我不在乎啊……可是,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那份工作是我唯一能够在现世存在的理由,现在,他们却硬是把这条纽带切断了……”

     “喂……这不是该笑的时候吧……”鹤丸国永转过头,却发现一张沾满泪痕的脸。

     “我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当审神者,成了生活在两个世界的夹缝的人。我没有时间交朋友,没有时间谈恋爱,父母去世之后我彻底成了没有家的人。可是……他们却连我在现世的最后一点存在的价值都要抹杀掉……说什么响应政府的号召,让审神者们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本丸上,都是借口。我只是单纯地……不被我的世界需要了……”

     审神者抖得像风中的一片落叶,她拿起旁边已经喝空的啤酒罐,压扁后用力往面前的黑暗抛去。

     鹤丸国永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捉住了,审神者牢牢地钳住自己,仿佛是在寻求什么依靠。

     “鹤丸也一定这样觉得吧,觉得我不是一个好主人。我一直都没有用心对待过本丸的任何一个人……鹤丸的生日礼物也都是敷衍了事,我其实一直在做着两手准备,寻思着现世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就抛弃你们……我甚至连自己的一点基本信息都没有向你们透露过,生怕你们以后会来现世找我麻烦,我真的自私到了极点……”

     “不,不是这样的!”鹤丸国永用力掰过审神者的肩,让她直视着自己,“我就对主上……对主上……”

     他想全部告诉她,关于自己观察到了她的一切。关于她赏樱时的那一抹笑容是多么迷人,关于她哼歌的样子是多么可爱,可是纷杂的思绪涌到嘴边却找不到合适的出口,只能用力地将她一把抱在怀中。

     “不要走……”

     这一次,审神者没有挣脱。

     “我不会走的,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鹤丸国永感觉到一双手轻轻地覆上了他的后背。

     “从今以后好好相处吧,鹤丸。”


     一定是因为自己的酒喝得太多了,脸才会这样红。

     鹤丸国永呆呆地搂着怀里的审神者,感觉自己的羽织已经被泪水洇湿了一大片。

     半晌后,他忽然仗着胆子提出了要求。

     “那……我要看看主上的真容。”

     看来他喝多得不止一点。

     审神者听到这般要求不由得一滞,可还是下定决心,乖乖地抬起头来。

     “可以哦。”

     审神者的语气平静地一如像带他去万屋买礼物的那个时候。

     “如果是鹤丸的话。”

     鹤丸国永揭起了那块薄薄的遮脸布,表情之庄重,不亚于给心爱的人揭起面纱。

     下一秒,他便对上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和一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金色的瞳孔。

     由于刚刚哭过,她的眼睛就像天上的满月一样泛着微光。鹤丸国永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眼睑。忍不住感叹眼睛不愧是心灵的窗户,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宛如井底的月亮,一触碰便会破碎,却值得人为之一揽。

     接着,在他还没意识到之前,自己的嘴唇便印上了她的眼睑。接着便顺理成章般地一路向下,划过脸颊,覆盖上了她的嘴唇。

     那感觉仿佛是在含着世上最娇嫩的花瓣,却因为沾上了人类的体温而格外滚烫。双唇刚开始只是在外面轻柔地摩挲,渐渐地却愈发不满足。他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笨拙生涩地将舌头伸了进去。

     一时间,双方都因为短时的缺氧而喘息起来,鹤丸国永感觉自己的口腔里满是麦芽发酵过的特有香气,熏得自己晕晕乎乎的。不只是脑子,连心都糊涂了,虽然由于他的笨拙,两人的牙齿经常擦刮到舌头,可是他依然十分投入。

     “所以,”当两人终于分开后,靠在他怀里的审神者忽然发问,“鹤丸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呢?”

     “哦,对了……”鹤丸国永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个被遗忘在审神者办公室门口的玩偶盒。

     审神者忽然笑了起来。

     “是那份生日礼物吧?鹤丸似乎并不是很喜欢呢……要不要明天再一起去万屋买一份?”

     “啊……不用了,”鹤丸国永牢牢地搂住怀里的审神者,仿佛生怕别人会抢走一样。

     “我已经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写惯了老鹤写这个幼鹤写得我要死了

下次还是继续四个人一篇的欢乐小段子